「Casa de la castaña」

加進沙鍋炒呀炒。

【人狼議事#109|幸人&澤源】Let the ocean murmurs to your heart。

*此為參與人狼議事109村之後續RP
*自從看見琉璃之淚村結局(沒參到我難過)後就一直想弄個像這樣的夫夫閃光日常,趁著情人節再度把他們挖起來了(艸
*很久沒寫不知道有沒有偏調(艸),請當我就是想腦補個黑貓吃生魚片的畫面(誤
*標題出自底下塞壬歌詞:D(強制推歌(#
*澤源君請接受我ㄉ告白<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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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澤源在規律的聲響中醒來,耳邊有著聽慣的浪潮聲,木窗外的雲彩已趨近深色火焰,落日像是一團燃盡即將沉於地底的火球……或是曬乾的柿餅。

  越想便有些餓了,黑髮青年伸伸懶腰從床上起身,毛毯與寬大的薄衫紛紛滑落,他卻像不在意似的,只是隨性的把衣服拉回原處便下了床,即便穿過窗口的晚風讓他縮了下脖子,青年停在木製畫架前,檯上被固定住的紙張因為濕氣有些微起伏,但經過一下午鋪上色彩的地方已經完全乾糙。

  那是一幅藍與紫融合的半抽象畫,儘管還有大半空白,因為水分漸層暈染出去的豔橘和窗邊看出去的景色十分相似,底部一名男子的意象緊閉著眼,彷彿很慎重的捧著胸前某樣物品。

  澤源伸出蒼白的指尖,撫上紙張粗造的表面,儘管和心裡那人的柔軟大不相同,但此刻他的表情也是透著柔和。

  「啊…」然後他望著散落一旁未收拾的畫筆與顏料停下動作,發出一聲含糊地嘆息。

  花紺青用完了,澤源想起這是午後他甘願離開畫紙跑去午睡的原因,青年聽著外頭又傳來一陣杯盤碰撞聲,他空出一手扒了扒被睡亂的短髮,瞇細一雙金色的眼,指尖又在那起伏的紋路上多停留兩秒,便離開房間。



  「巫女大人,您醒來了?」出聲的是在廚房與餐桌間忙碌來去的藍色身影,腰間繫著與身材不符的花朵圍裙,乍看不知該說是可笑還是惹人憐愛,澤源的同居人小心端著冒煙的濃湯擺上桌,不大的屋內頓時充滿了牛奶香氣,男子抬起頭,低沉的嗓音透著高興,「晚飯再一會就好。」又轉身入開放式的廚房內。

  那表情像個孩子,澤源想,眼前人從一開始畏火、懼怕腥味與不小心切到手指後滿屋子慌張亂轉的模樣大不相同,雖然澤源自己也能做到這些事,但他喜歡看對方為了所謂『巫女大人』而努力的模樣。

  說到這個--「吶、幸人,」青年勾起唇角往男子後方靠近,手一伸把對方扣在了與流理台間的小小空間裡,面對比自己略高的視線更是一點也不懼怕的模樣。

  被叫喚的男子一轉身就發現自己的行動被限制住,他困惑的出聲:「巫女大人…?」危、危險……一手還拿著仍冒煙的鍋瓢的幸人不敢移動掙扎,即使對方纖細的手腕根本不敵他的力量,那雙狡詰的眼神也不是第一次見著,他眨著眼睛等候指示。

  彷彿樂得見眼前人神經緊繃,澤源刻意放慢速度,近距離欣賞從起床後沒能好好觀察的眉眼、以及藏於睫毛下的水藍色,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啊,大概是兩小時又二十三分吧?

  「說過要叫我什麼?」他語氣開心的壓向對方。

  「澤…澤源……」被接近的臉龐逼得無路可退的藍髮男子嚥了口唾沫,把原本差點又出口的敬稱硬吞了回去。這一聲讓年輕藝術家笑彎了眉眼,閃爍的金色眼瞳映著對方的倒影,像在宣示著主權、與獎勵般,湊頭在對方抿緊的唇上輕落下一吻。

  「--乖孩子。」

  幸人只敏銳地捕捉到對方身上一點顏料的香氣,那溫度便離開了,看著澤源轉身回到木質餐桌旁,他短暫地陷入一種不知該慶幸還是惋惜的兩難,男子不只一次感覺他的巫女大人就好似一隻慵懶而難以饜足的貓,而他名符其實是被貓給盯上的魚,這是多麼令人無可奈何卻又甘之如飴。

  配著返家的海鷗聲,只有兩人的晚餐簡單而溫暖,即便是幾塊肉排也夠溫飽,讓澤源感到特別的是桌上多的兩瓶香檳酒瓶,詢問稍早有外出購物的幸人對方也只是回答『今天好像是人類的節日』似乎也不甚清楚來由,與世隔離的他們幾乎忘卻了時間的活著,根本不需要何謂『特別的日子』,只要仍在一起就是美好的。

  「待會要回房工作了嗎?」幸人盯著對面吃到一半、忽然把素描本拉上餐桌翻看的青年,陳舊的書本邊緣已經快要散架,他卻很珍惜的撫著,似乎在觸摸一個久遠的回憶。

  的確是個久遠的回憶,在他們初次見面的地方,每天擁有同樣的浪濤聲與眼前這個男人、風暴、海盜、輪船……思及此,澤源的心跳不自覺隨之加快了,但他像沒事一樣抬眼看了看對方,「…花紺青用完了。」把憋了一下午的事情吐出,微蹶嘴的模樣像是埋怨。

  那表情讓幸人愣了些許,反射性地低頭認錯,「抱歉,俺沒注意到……很緊急的話、晚點再到鎮上去--」

  「先不用,」澤源打斷他,伸手撈起了其中一瓶香檳,試探性地晃了晃墨綠裡透出的淺金色,「吃完飯稍微陪我一下。」

  「…咦?」看著對方的動作,動物般敏銳的男子強壓下淡淡的不安,雖然這只是香檳但是--他幾不可見的往桌子邊縮了縮。

  黑髮青年當然沒有漏掉對方任何一個動作,「我說,陪我一下。」他笑著重複,話語對男子來說卻是不容拒絕的意味。



  夜晚的海岸邊有著隱約人影。

  因為地形崎嶇,這不是個人來人往的景點,然而卻成為他們有著約定的小地方。退潮的礁石露出,圍成一窪淺湖,幸人靠在岸邊,微笑的弦月下,與海洋同色的魚尾一下一下緩慢打著水波。他的鱗片反射出藍與金的色澤,耳邊平時用魔法隱蔽的鰭也露出,骨節分明的指節間是連起的蹼,海藍色髮絲淌著水珠,滑落到赤裸的胸膛上。

  他是海的子民,傳說中極少現身於人前之生物,男子仍不是很習慣這副模樣被注視似的,望著海平面那端的側臉泛著微紅,細長的眼眸下藏著湛藍的流光。

  澤源肩上披著原本在幸人身上的外衣,捧著線圈畫本坐在粗糙的海礁上,消瘦的雙足也浸入水中,想趁早習慣入夜後漸涼的鹹水,上折起的褲管像是沒有作用般被染上深色,帶著沙土與鹹水的重量,但黑髮的藝術家知道戀人會替他準備好替換衣物,所以一點兒也不擔心。

  從這裡能遠眺有人類聚集的城鎮,斷續的炮火聲伴著絢爛的煙花,遠遠的、花火的光亮映在夜晚的海面上,斑斕十色,那聲音被海水沖淡,來到耳邊只有潮水聲圍繞,彷彿只剩兩人的廣闊天地令人昏昏欲睡。

  --這便是尊貴的海神賜予他的所有吧,他不清楚若還需要祈禱,他能許下什麼願望。

  澤源看著,水中的非人生物凝視遠方輕哼著不常出現在嘴邊的歌聲,他在素描簿上落下一個個流線型的筆觸,此刻他手中世界是黑白的,他細細刻著尾鰭半透明的鱗片、與那人在月光下的身體線條。

  「心情很好嗎?」澤源的筆尖未停,在對方唱了個段落時愉快的發問。

  「啊…沒有…」鱗魚人聲音躊躇地把臉轉回來,覺得酒精對他遲鈍的腦袋起了加持作用,「俺只是在想些事情……」

  話語的後半句被海風吹散,讓他的巫女輕揚起眉,那表情彷彿無聲催促,幸人盯著對方半晌,忍不住伸長手替澤源將被吹亂的鬢角勾回耳後,沾上水氣的指尖有海的味道,而後者只是笑望著他。

  還有好多話語想與對方傾訴,但他們只想如此靜謐的望著對方,此時此刻。

  願大海在你心裡低語,而我在你身邊。.


  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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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the ocean murmurs to your heart。#

題目:キタ────(。∀。)────!! - 部落格分类:日記心得

  1. 2016/02/14(日) 16:49:18|
  2. 人狼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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