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a de la castaña」

加進沙鍋炒呀炒。

【人狼議事#201|百日】A place that steps can not achieve。

*此為參與人狼議事201村之結局RP
*↑點擊進入村頁面,TAG為血腥及R18注意
*補足百百序章之前和事件之後的故事
*我覺得我還是乖乖在家放閃就好惹(。






■■□■■

  「逸然,後頭的事,辦得如何。」

  「皆已安排妥當,只消等、燕津那廂的消息。」

  室裡陷入了不短的安靜,千迴百轉的思緒怎麼也變不出一句話出來,帶起話題的蒼老聲音又開口了。

  「甭說罷,咱知道咱這會祭出去的、是什麼……」他對於旁邊困惑又不敢出聲的視線只勾了勾唇角,緩慢接著說下去,「接下來,即使走不到的地方,死地也是要闖的。」

  老者手中的拄杖敲擊地面,不規律的聲響迴盪在室內,這比起之前才是一步顯棋,他低聲道,然後想起什麼似的語氣又平復下來。

  蘇逸然看著那老者的面容回歸平穩,似是對周遭一切只剩下漠然的臉。

  「這事,先別讓瑛兒知道。」

  「是。」他也只能如此回應。



  今兒個是立冬吧。

  歐式裝潢的房間燈光大亮著,室內家具的擺設零星,幾乎不像是有生活氣息的屋子,只有牆上的擺鐘規律著響,偶爾有著馬路幾聲車聲掠過,沒開的窗讓蘇逸然覺得發悶,胸口堵住的煩躁感從剛才就一直揮之不去。

  今兒個立冬,他又在心裡默念了一次,儘管這屋裡的人都不太算農曆的了,可他還記著,買了份街角有名的羊肉爐在桌上溫熱。

  但是他發現、做這件事並沒有讓自己的心情寬鬆許多,他分神扯扯自己黑色西服的領口又撥撥削短的髮,深知自己看上去一定是副不安的滑稽樣。

  然後一陣涼風突兀的吹來,伴隨一雙冰冷的掌心貼上他的兩頰,讓蘇逸然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YO!」

  同時熟悉的嗓音靠在離他很近的地方響起來,男子瞬間明白發生什麼事。

  「Hahahaha--嚇到了嗎?快說你嚇到了!」

  蘇逸然轉過頭的表情確實是被嚇著,而且還帶著濃濃的無奈,「少爺……外邊很冷的,您穿這樣……」在他面前染著亮色的短髮且打扮誇張,比他高出些許的青年咧開嘴對他笑,不知為何一手掛著出門前應該好好穿上的大衣,這對於年底的氣溫確實過於單薄,瞧他的手不全是冷的嗎。

  「欸欸、沒事啦逸然哥~不就是少了件外套嗎,我坐車的時候不小心、行李掉到黃浦江裡啦,怕待會出發時間又來不及,就拎著跑過來了。」青年吐吐舌頭,絕計是撒了謊,男子看了一眼對方手中濕漉漉的外套卻怎麼也想不透外面明明沒下雨,對方只是說要出門買罐咖啡是怎麼弄得變成這樣,但是蘇逸然覺得再逼下去,青年的理由就要變成什麼『Cold never bothered me anyway』了。

  他心裡明白這百老翁只二十出頭的長孫百日便是這樣的一個人,出去個幾些年,儘管有人陪著也改不掉那玩耍般的性子。

  男子在青年一屁股坐下吃著午餐的時候很快在屋裡找來對方的另一件外套給他換上,然後一併遞上了另一個包裹,「瑛小姐幾日前捎來這個……要寄給少爺的。」但是他知道今天對方會回國,就先扣著了。

  百日嘴裡食物鼓鼓地,迫不及待單手扒開紙做的包裝,裡邊是紅色的毛料,入手溫暖,他頓了一下把口中的肉嚥了下去,「媽媽真是的,這都第幾條了,我沒這麼容易弄丟圍巾啊。」

  事實上,很容易。蘇逸然盯著青年嘴上說說,還是套上了圍巾,那如火的顏色在百日脖子上繞了兩圈,特別酌眼,餘下的尾端怕沒人知道它存在似的晃,看見那快拖地的長度蘇逸然還是忍不住搭上手多繞了一圈。

  「少爺,餘下的東西我收好了,待會的車就不便陪您上……」「行了~」

  蘇逸然實在不願自己問東問西變得如此雞婆,但還是像反射性地、報告出他剛剛完成的事務,被青年的一句話打斷,他眨眨眼看著對方吃食,就是忘記了,以為眼前的人還是處處都要人提點的小孩子。

  已經沒有能為他做的事了嗎?蘇逸然乖乖閉上嘴,無事的目光只好呆然停在桌邊的信封上,紅色的戳印十分刺目,他想起接下來要處理的事,心又再度沉下去。

  社會、對抗、人的自由。諸多思緒在他只懂得遵從指示的腦中亂竄,許多新的名詞,讓他不自覺開始思考。

  「Wonder they worth it enough,hum?」

  他抬起眼,看見吃飽的百日也像無事可做地把玩著茶具,看起來十分高價的褐色小香壺在他擺弄的指間轉了一圈,安穩地落回桌上,裡面的香茗早已乾枯,因此沒灑落出來。

  Then,What Would You Risk Your Life For

  百日笑起來,看過來的神情沒有嘲諷也不包含挑釁,只是單純的問句,這個問句卻讓男子打從心底寒起來,也許是因為眼前的孩子比他預想的更為直接、或是被看透心裡煩惱的原因?他不得而知。

  「我是、不太贊同地。」蘇逸然垂下眼,開口回應的卻是不相干的話題,「老爺說什麼也該來一趟才是……」

  「你在說什麼啊,老頭來了,我還走得掉嗎。」青年聳聳肩,把桌上攤開的信當成飛機折了,射出去的拋物線飄了房間一圈,剛好迫降在他自己的行李箱旁。

  對比當事人百日的一派輕鬆,蘇逸然憋屈著張臉欲言又止的,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他明白這百家小公子的真性情,算計那著實危險之事不適合他。

  若他們真只需要『醫生』的技術,把下邊幾個關節打通總歸也找得到一兩個口風緊的。

  甚至讓他想提出由自己代替對方如此不經思考的大話,即使他明白自己可沒什麼能耐,只有過硬的拳頭能撐著不被一打就歪。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正在盤算別的東西,所以他們需要百日。

  『別想不開啊,里菊姊姊這都還沒答應你的求婚呢。』那時聽見他提議的青年只笑著回他這麼一句,讓蘇逸然眉間的皺紋捏著更緊了,不知道給對方的評語該接的是憨地天真還是……豁達得恐怖。

  即使不在百家之主的面前,眼前的孩子對於交託他的事沒有任何猶疑,只有信任。

  心無旁鶩才是最好的選擇。

  那麼,他真的沒有其他事能為他做的了。

  火車嗚咽的長鳴遠遠的傳來,那像是打響信號一般,在跳下椅子拎起自己皮箱的百日旁邊,男子彷彿為了最後代替屋子主人的職責站到門後方等待,不遠不近的位置。

  「我還是必須提醒您一句,」他替他開門,語氣卻頓了,看進青年帶著蔚藍色的眼瞳裡,除了這點百日的面容和他的母親百瑛很是相似,說不定還能找著百家之主多年以前熱血的影子,「這場局的勝負、選擇權……終究不在我們手上的。」

  他清楚眼前的青年不是傻子,怎樣的叮囑和提醒都只是白搭,但看著比他年輕好幾歲的臉龐,蘇逸然便忍不住把對方當作幼小的弟弟看待。

  「--We'll see。」

  青年又笑了,他握住對方的手又放開,轉過身,圍巾跟著甩出一道艷麗的弧,他在男子的注視下踏出門外,那是不畏狼虎的幼犢姿態。



  十一月廿二,小雪。

  臨江風大,燕津的冬雪倒是難落得很,雪未下,冷還是要冷的,街角的饅頭店老闆一大清早被一陣框啷聲驚醒,他拄著根掃帚、打著抓小偷的心態一開門,才發現似乎是自己前一晚忘記收拾的空箱子隨著風吹倒下來,奇怪的是位置雖然不對,但箱子都給好好地堆回去了。

  然後他一抬頭,一名著西服的男子就這麼坐在店外頭擺設的桌椅上,約莫二十後半的面龐看著疲累,凝望著江邊的目光卻不見移動,也不知道在望著哪。

  人說江邊那美輪美奐的西式精品酒店出了大事,前一日七早八早的有軍爺出入還帶出好些個人,橫著豎著的都有,連著周圍幾間店鋪也收將起來,說是軍爺要問問話,怕事的小老百姓莫不敢妄動的,心想著就等個幾日避避風頭後,再去瞧報紙罷。

  這樣想著,便覺得眼前的男子越發可疑了,但是人家就堂堂佔著店門口,做生意多年沒少見著奧客的中年男子捏著掃帚,心一橫還是靠上前去。

  「小哥欸、今兒個咱不做生意了啊,不好意思勒。」老闆這一句是說得戰戰兢兢的,他又回望了自家店門口,確定是掛上了『公休』的牌子。

  「嗯。」

  那男子只應了這麼一音節,便再不說話,老闆又等了半晌見他沒任何動作,摸摸鼻子把放在外邊的竹掃帚給收了,邊咕咕噥噥著不知道現在年輕人在想什麼鬼的話,進屋裡去了。

  遠方的蒙上霧氣的薄暮移動著,沒多久朝陽更上昇了些,再過一陣又開始有人煙走動了,小茶館的喧鬧夾帶著歌聲傳出來,一切都像沒事兒一般。

  他是沒念過什麼書,但他記性算好的了,他可還記著那孩子愛唱歌的,特別愛唱,雖然沒什麼技巧可言,就是單單清亮而純粹。

  純粹、--。

  男子閉上眼睛。

  事情總是自然而然地發生的,他想,就如夜幕降臨,白日西沉,但是被卡在世界的夾縫中,他們又能改變什麼,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也許如那人所說,那是個重疊多少步伐也到不了的地方吧。

  但是他知道還未結束,千百個、渴求希望的呼吸尚未停止。

  那是個步伐到不了的地方,但是人的眼睛可以看見,火炬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即使視線被障礙所屏蔽,人類的精神與魂靈,仍可觸及

  如果可以,他願奇蹟能夠降臨--如同他現在在心裡為那孩子所祈禱的一樣。

  為了他們所站著的這塊土地,為了他們反覆唱著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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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lace that steps can not achieve。#

題目:繪日記 - 部落格分类:日記心得

  1. 2015/12/03(木) 02:18:38|
  2. 人狼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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